针对自己,许染秋笑容顿时僵在脸上。
该死的!
这个江肆到底是什么来头,怎么会知道她的事情?
可恨的是,她甚至不清楚对方是虚张声势还是真的了解些什么?
这些年江肆在娱乐圈的形象都是勤恳拍戏,从不提及家里,据传是个富二代。
可南城和京城,只有一个江家称得上豪门,和江肆毫无关系。
他到底是哪里来的?
思绪翻滚间,江肆已经大步离开。
看着他的背影,许染秋脸色微冷,再抬起头来时泪水已经顺着脸颊滑落。
她声声哀切,带着被冤枉的委屈:“我不明白江肆为什么总是针对我,律川,我们多年的情谊你比任何人都了解我,我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周律川黑眸深邃,声音低沉:“我相信你。”
当年许染秋不止救过他一次,她有时候做事是糊涂了点,但心地不坏,底色是善良的。
看着他没有丝毫怀疑的模样,许染秋一顿,心中的忐忑总算平息了些:“那就好,只要你能相信我,我就什么都不怕了。”
说着,她冲着男人甜甜一笑。
对此,江肆并不知晓。
他一下楼,便上了等候他多时的闫锐川的车。
车辆驶离医院,朝着郊区的方向而去,最终停留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门口。
此刻,仓库周围围满了黑衣人,见江肆下车齐齐开口。
“江少!”
江肆淡淡应声,那双在沈宁漾面前总是带着笑意的眸子中不含一丝感情,冷得仿佛冰山。
“人呢?”
“在里面关着,有个硬骨头抓来时候半路跳车自杀了。”
几人一边说着,一边朝着仓库而去。
屋内,两个长相尖嘴猴腮的男人被五花大绑,脸上写满了恐惧。
江肆冷哼一声,当即从闫锐川手中接过木棒,二话不说狠狠砸在男人身上。
“别打了,我说,我什么都交代。”
感受到剧痛传来,其中一个男人青筋暴起,身上鲜血淋漓。
恍惚间,他似乎听见了自己骨头被碾碎的声音,无尽的恐惧升腾在心中回荡。
而另一个男人梗着脖子不说话,一副要杀要剐的样子。
听着他的求饶,江肆缓缓停下动作。
这两个男人是他顺藤摸瓜找到的漏网之鱼,绑架那天,他们负责外围看守,结果因为上厕所逃过一劫。
“说,是谁指使你们的。”
江肆面上带着前所未有的狠厉之色,似乎一条人命在他眼中还不如脚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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