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许染秋。
他嗤笑一声,坐在同一把长椅的另一边,两人中间堪称隔了一条银河系。
“沈宁漾受伤,看起来你很开心?”
“你在说什么?”
没有料到他会主动跟自己搭话,许染秋错愕地瞪大眼睛:“我知道你一直看不上我,但也不至于污蔑我。”
“别自欺欺人了,你能瞒得过周律川,但瞒不过我。”
可看着她“迷茫”的表情,江肆笑容却更冷。
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
早在发觉这个女人不对劲时,他就派人去查了。
许染秋听不懂他在说什么,依旧想要装傻:“我跟你话不投机半句话,莫名其妙给我扣帽子,我担心漾漾还来不及。”
“装的太过,就会很容易露出马脚。”
江肆靠在椅背上,张开双臂,说出的话让许染秋如坠冰窖:“我知道你背后是谁哦,我说过,你瞒不过我的。”
“神经病!”
许染秋腾的站起来,猛地后退一步,试图与江肆保持安全距离。
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对方说那句话时,她心跳得异常快,甚至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江肆怎么会知道自己背后还有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