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换上，许染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，她缓缓靠近张珊珊，帮她往耳后拢了拢碎发。
张珊珊身体僵硬，不自觉地就要往后退，却被她一把按住肩膀动弹不了。
“珊珊，你跟在我身边这么久，什么话该说，什么话不该说，是知道的。”
女人的声音轻柔，隐隐还带着几分笑意，但落在张珊珊耳中，却怎么听怎么觉得诡异。
她呼吸微滞，小鸡啄米似地快速点头:“我……我知道的……”
“别这么害怕，让人看见不好。”
看着她的模样，许染秋哼笑一声:“我呢，有时候脾气急说话不过脑子，珊珊你千万别介意，祝你有美好的前程，当然，如果沈宁漾不要你了，我这里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。”
“我……我记住了，染秋姐……”
张珊珊死死地低着头，只一味地答应。
“行了，出去吧。”
门外，沈宁漾见她完好无损地出来后，才松了一口气。
张珊珊三步一回头，却总对上许染秋那双阴鸷的眼，她的身体微僵，停顿了半晌，坚定和沈宁漾离开。
此刻，房车中，周律川正在跟江肆对峙。
骤然得知沈宁漾又捡了一个人，两个人沉默一会儿，迅速接受了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