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！”那粉丝摆了摆手，眸光复杂，蕴含着沈宁漾看不懂的情绪。
沈宁漾两人对视一眼，默契地没有再问。
等两人走远，粉丝开始叽叽喳喳说话。
“她还挺漂亮的，比手机上还要漂亮，说实话，放在娱乐圈都算是神颜。”
“你不会爬墙头吧？长得好看人品不好有什么用，真搞不懂哥哥为什么跟她搅在一起，连带着风评一起差劲。”
江肆出道这么多年一直零绯闻，除了脾气大点嘴毒点，兢兢业业工作，业务能力极强。
可自从认识沈宁漾，绯闻黑料满天飞，不是克江肆是什么？
“话也不能这么说，她也是受害者。”
“都要当嫂子了还受害者呢，你们没看见鱼刺大大发的照片吗？现在帮她说话，哪天跟哥哥官宣你就老实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，让她滚出工作室？我听内部消息说上次公关是她出的方案，那次Aethel高定也是她联系的。”
“这……我也不知道，反正你们不能对她有好脸色。”
“……行吧。”
说话的粉丝心中觉得有些不道德，但又不想沈宁漾真的跟哥哥在一起，矛盾得很。
沈宁漾不知道她们心中想法，待在房车里一言不发。
小赵时不时观察她的神色，欲言又止。
“想说什么就说吧。”
“粉丝普遍年龄小，可能听见一些风言风语对你印象不好，沈姐你不用在意，我们知道你的好就够了。”
沈宁漾摆摆手，声音轻柔:“我还没有那么脆弱，又不是没被网暴过，这种程度的不喜欢很正常。”
“外面太冷，我刚找人定制一批手套围巾帽子，三天后交货，到时三样为一套，给粉丝发下去。”
“其实不用这样！”
小赵皱起眉头，一脸为难。
她不是不心疼那些小姑娘，但有的人对她越好她越蹬鼻子上脸。
“天天给订吃的灌热水已经不错了，谁家粉丝有这待遇？”
更何况江哥还刚抽奖完。
“沈姐我说这话了绝对不是没良心！”
话音落下，生怕沈宁漾误会，小赵举起四个手指对天发誓:“主要待遇太好就会跟其他艺人做对比拉踩，对粉丝好也得考虑人情世故。”
听着她的解释，沈宁漾若有所思。
她第一次接触追星这个群体，只觉得都是一群年龄不大的小姑娘，看着心疼。
“行，都听你的，不过手套那些已经定了，可以商量看是抽奖送还是以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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