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眸中染上一丝厌恶。
周律川明知道那房子对谈爷爷的意义,却还是执意动工,果然是商人。
前几天保镖传来消息,那边已经开始圈地动工,也不止一次来找谈爷爷。
那帮人嚣张至极,想要动手的时候保镖冲出来才骂骂咧咧离开,想来谈爷爷把吱吱送来念书也是不想她陷入危险。
周律川何等聪明,几乎在她开口之时,就知道她误会了。
但如果误会能让沈宁漾回到公司,他倒也不在乎这些细枝末节。
见男人不说话,沈宁漾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想,怒冲冲道:“让我负责可以,但你不能动谈爷爷的房子。”
“成交。”
“明天我会去上班。”
丢下一句话,沈宁漾冷哼一声,转身离开。
徒留周律川怔怔地站在原地,良久,脸上露出一丝苦涩。
此刻的他,突然想起了当时沈宁漾在别墅时的感觉。
当时,他也是根本不听一点解释,就给对方定了罪。
这就是被误会的滋味吗?
独自坐了许久,周律川才缓缓起身。
手中的花被他带回家,他面色冷凝,学着沈宁漾的样子修剪后,插入花瓶。
而正在这时,宋珏风尘仆仆闯了进来:“事情办妥了。”
他毫不客气给自己接了杯水,温水下肚,胃里这才暖和了些:“做工程的是宏达地产,小公司,节目录制后看上凤凰山旅游发展前景,要盖酒店,有几间房跟节目上的装修一模一样,以此引流。”
“谈家那块地至关重要,缺了这块,就有了缺口形成凹字,风水上也不好。”
这帮搞房地产的最相信风水,所以便盯上了谈爷爷家。
“他找人用吱吱恐吓过谈爷爷,我猜因为这事谈爷爷才把吱吱送进城,我赶过去的时候他们正打算动武力,喊了一大帮子人,沈秘书派去那两个保镖势单力薄挡不住。”
做房地产发家的,十个里面至少有八个是黑社会出身。
要放在十几年前,一个住在山里的老头和小娃娃,这会儿都应该消失了。
“我去谈判拽得二八五万,真把自己当土皇帝了。”
宋珏嗤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不屑:“总之,有惊无险拿下,幸不辱命。”
他的语气轻松,就像是办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但却没告诉周律川的是,宏达老总正在医院病床哀嚎。
“不过韩家不就是做房地产的,韩津年怎么没出手?”
周律川低头翻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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