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带人登堂入室时没见怕我生气,就算没有许染秋,也会有刘染秋,李染秋,我们中间不是单纯隔了一个人,而是周律川他根本就不懂得爱我,尊重我。”
沈宁漾叹了一口气,转身上车:“带他回去吧宋珏,八年了,我累了。”
宋珏默默后退下来,车从他面前开过。
他回去时,周律川正坐在花坛上,双手抱头,极为痛苦。
“周总,没追到。”
他苦笑一声,将沈宁漾的话复述一遍。
良久,周律川才缓缓抬起头。
虽然男人一如既往的没有表情,但他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颓然。
“早就猜到她会这样说,订机票回国。”
“不再努力一下吗?”
听着他冷淡的语气,宋钰有些惊讶。
“是我让她失望了。”
周律川摇摇头,一步一个脚印往停车场走,好像被抽干灵魂,只剩下一个行尸走肉的躯壳。
两人连夜回国,周律川回到市中心那套房子,
他和沈宁漾居住时间最长的家,也是被人泼过红油漆,寄过死耗子的房子。
此刻,走廊墙壁上还保留着油漆印记,屋内冷冷清清没有人气。
沈宁漾离开时只带了贴身物品,但却好像什么都没少。
这么一看,他才发觉她根本没有什么东西。
沈宁漾更热衷于给他置办,从头到脚。
她都会搭配好,安排妥当。
卧室照片墙是他们两个旅游过的每一个地方,照片上女人笑容璀璨,眼中似有星光。
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脸上的笑容逐渐少了?
周律川表情微沉,径直打开上锁的抽屉,里面放着许染秋的照片。
却在拿起来时注意到旁边有一根细长的头发,根部微黄。
他微微一愣,猛然想起,沈宁漾小时候营养不良,头发都是黄色。
后来身体养好,但根部还是会长出淡淡的黄色,在阳光的照耀下金灿灿的很好看。
沈宁漾看过这张照片?
他心中咯噔一下,迅速关上了抽屉。
不会的……
钥匙只有他有,沈宁漾怎么可能看见?
他一边安慰着自己,一边向后倒去。
但陷进床中的瞬间,一种巨大的孤寂却传遍了整个身体。
沈宁漾每个等他回家的日夜,是否也有这种感觉?
周律川面色惨白,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似乎自己从未设身处地站在她的角度上想过问题。
刚开始在一起,他只是拿她当气许染秋的工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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