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的绿皮火车。
那时他虽然不受周家重视,但也从来没有吃过这种苦。
从火车上下来的时候骨头都快散架了,但看到沈宁漾灿烂的笑脸,他还是觉得那一趟旅行十分值得。
那天过后,股票大涨,他们投资证券和电子行业突飞猛进,仅仅一夜就拿到了公司启动资金。
从此,两个人便再也没有过这样的经历。
可如今,他为什么又想起来了呢?
沉默间,盲盒开启的屏幕特效散去。
两个卡通小人一左一右举起目的地的牌子。
“粤城……”
粤城和南城横跨了两千公里,距离国外自然不必多说。
但周律川还是关闭了手机,头也不回地上了飞机。
……
粤城,江畔一号。
包间窗户是竹编形状,推开窗,江景映入眼帘。
有人在江中泛舟,别样美景如诗如画。
“亲爱的沈,你讲话简直太有趣了,我从未在华国遇见过像你一眼有趣的人。”
此刻,莱昂纳德已经把头发扎起来,露出俊俏硬朗的五官。
他如今才三十多岁,就在艺术界有如此成就,还留下来足以传世的巨作。
对此,沈宁漾钦佩不已。
两人从写实派聊到抽象派,再聊到华国独树一帜的传统国画。
“我诚心邀请你来到我法国的画展,你一定会喜欢那里的。”
兴奋之余,男人当场在烫金邀请函上写下沈宁漾的名字递给她。
见状,沈宁漾眼睛晶亮如同夜空上的星星,璀璨夺目:“谢谢,我一定会去的。”
不知何时,外面下起了大雨。
两人都没有带伞,但莱昂纳德带了画纸,干脆坐在廊檐下,画这一场江边大雨,画行人步履匆匆,画流浪猫被浇的透心凉,到处躲雨。
莱昂纳多更擅长画人,人物刻画得十分传神。
而沈宁漾更擅长画雨,她从小心思便极为细腻,从前父母吵架时,她就只能一个人躲起来。
久而久之,便学会了观察每个细微的角落。
“哦沈!你真是一个宝藏,让我们共同来完成这幅画作吧。”
一旁的莱昂纳德目光落在她的画纸上,表情突然一亮。
他可以看得出来沈宁漾的画技略显生涩,但基本功都还在,应该是许多年没有碰过画笔的缘故。
但有一种东西叫天赋,对于莱昂纳德这种体验派,比精湛绘画技巧更令人在意的是融入其中的情绪。
沈宁漾刚好满足这一点。
“荣幸之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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