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，抽完手上的烟，准备去拿下一根的时候，突然在半空中被陈南枫拦截下来。
“身体不要了？”
周律川身体不好，不过这件事只有他知道：“关于她们两个，你到底是怎么想的？”
“当初是你说沈宁漾聊胜于无，可始终不肯放手，而如今分明喜欢许染秋却又嘴犟。”
而闻言，周律川也有些无奈。
他自认为能够平衡好两人关系，可总有蠢货跳出来替他做决定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半晌，他声音闷闷道。
陈南枫叹了一口气：“八年可不是一朝一夕，你可想好了，人心都是肉长的，更何况是沈宁漾那种敏感的人，一旦伤够了心就会真的离开你。”
“她不会的。”
周律川摇摇头，心中极为自信。
“我倒觉得许染秋更好，作为明星能带来无穷尽的长尾效应，至于沈宁漾……”
听着两个人的争论，一直沉默的苏时睿笑道:“当个宠物也不是不行。”
不过以这两人的家世要想嫁进周家，恐怕都很难。
不说别人，就周律川那位独断专行的母亲就不是个省油的灯。
“只不过你到底想选谁，还是得早做决断才是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