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是不可逆的。”
早在手术室时,对方不让她告诉家属怀孕的消息,谈凌就隐隐有猜测。
她在妇产科见过很多像沈宁漾这样的女人。
如果她没有猜错,问题应该出现在孩子爸爸身上。
否则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弟弟妹妹都到了,孩子父亲怎么可能不见踪影?
“我想好了。”
沈宁漾深吸一口气,轻声道。
在得知胎儿稳定的时候,她也有一瞬间想留下这个孩子。
她有能力抚养一个小孩,大不了离周律川远一点。
只不过计划如此,但现实往往会向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。
她怕孩子成长过程中询问父亲,她回答不上来,又怕被周家得知要走抚养权只能过寄人篱下的生活。
她就算再有能力,但对上周家无异于蜉蝣撼大树,连片叶子也吹不动。
与其到时候被迫分离,不如一开始就不要留下这个孩子,
作为医生,谈凌自然要尊重病人的选择:“行,但是你得先观察一段时间,如果身体数值一切稳定,半个月后可以预约人流手术,但如果身体数值较差,有可能会导致你身体落下病根,甚至以后都不可能再怀孕。”
“如果你决定不要这个孩子,更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