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律川眉头一皱,有些无语。
他就看场戏火怎么就烧到身上了?
思索片刻后,他猛地明白过来说的是什么事,嘴角扯起嘲讽的笑,语气凉薄:“你打压我公司,截断货源的时候可没想到是我六叔。”
“现在求到我头上,晚了。”
听着他的冷嘲,男人仍旧不死心,还想开口。
“够了!”
可周老爷子突然大拍桌子,震天响让男人下意识闭上了嘴。
“在外惹是生非的混账,竟然想出卖侄子的招数,干脆让人打死算了。”
“我周家没有你这种人。”
“长江……长江!”
长江也就是门口的警卫员,当即进门敬礼。
“把他给我丢出去,以后不得进入老宅,丢人现眼的东西,我没有你这个儿子。”
“不行,爸你不能这么狠心,爸!”
伴随着周六叔的哀嚎,两个警卫员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拽出去。
随着屋内再度恢复寂静,老爷子气得上气不接下气,从抽屉中拿出一小瓶药,倒出来两粒就着水吞下才逐渐平稳。
周律川漫不经心拍了拍老六刚才拽他的地方,眼皮微掀:“爷爷,我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嗯?”
“六叔头脑简单四肢发达,从小到大遇见事情就找家长,有胆子背着您,怕不是被人当枪使。”
周家老六从小到大都跟个缺心眼似的,一点小事都要哭爹喊娘,老爷子烦不胜烦。
但话说回来,毕竟是亲生儿子,孤独冷清时也只有他能过来给老爷子找点事干。
老爷子对这个儿子还是极为爱护的。
这次属实气得狠了。
话音一落,有几个小辈也跟着附和。
“没错,六叔这么愚蠢的人怎么可能想出天衣无缝的计划,又偏偏在紧要关头被人发现破绽。”
“可能是巧合?觉得事情成了就飘飘然。”
“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巧合,反正我是不信。”
“谨慎周密的计划搭配最不可能出现的低级错误,说没人使绊子谁信啊。”
“要针对六叔的局也就算了,怕是针对我们周家,话说回来,六叔那蠢蛋值得耗费人力物力设这么大的局吗。”
这么多年,六叔在小辈之间的名声可谓是定型了。
老爷子头疼不已,一边觉得有道理,一边被老六的蠢劲所震惊:“阿川,你觉得是谁?”
“不知道!”
这干脆利落的三个字让老爷子一噎,这不是他先猜出来的吗?
而迎着他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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