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咬着牙,目光之中流露出坚定:
“许老师,难道说方法真的只有这一种吗?
还有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。
无论多么艰辛,都可以。”
许老师坐在沙发上,手指在面前的书桌上不断敲击。
思索了很久很久,他突然一睁眼。
“方法确实还有一种,而且有人成功过。
但是难度很大很大,换做是你的话,或许还真有几分机会!
那就是自己独立收集信仰之力!
不借助任何外力帮助,全靠自己。
这条路,比起排队来说,还要艰难千万倍,你敢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