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没有看她母女一眼。
他慌张的样子已经说明，姜澈多半是他儿子，宋绾觉得胸口憋闷，移开目光看向怀里的小人。
小声安慰：“囡囡不怕，有娘亲在。”
大夫上上下下检查好几遍，柳如燕哭喊的样子他还以为这孩子不行了。
“大公子放心，小公子是呛了水，很快就会醒，只是落水惊吓到，怕是会做几日噩梦。”
姜澈没事，姜玄知肉眼可见的松口气，柳如燕捏着帕子哭：“澈儿怎么这么倒霉，在府里都要遭这份罪，他这是得罪谁了？”
侯夫人闻言心疼的很，这小子聪明，平日都是活蹦乱跳的，如今这昏迷不醒的样子，着实吓人。
“本来是想留你们在府里，出了这种事，我们府里容不下你们，念在这小姑娘的身份，本夫人不找你们麻烦，但她跟我们姜家无缘，你带着她离开吧。”
侯夫人这话是让宋绾离开，连姜澄的身份也不愿承认。
宋绾没觉得难过，姜家她六年前高攀不上，如今也不想再攀。
起身牵着女儿的手：“好，我们这就走。”
柳如燕唇角扯起一抹得逞的笑，笑意还未落下，姜玄知开口：“母亲，姜家血脉不能流落在外。”
“孩子还小，未必不能教养，不必赶出去。”姜玄知的话看似公正，却坐实姜澄推人的事实。
宋绾转身：“囡囡不会说谎，她没有推人，你们可以赶我们走，不可以污蔑我们。”
宋绾这次没有带面纱，正面直视姜玄知，眼中没有一丝退缩，她是不想跟他再交集，可他不能诬陷她女儿。
姜澄从小到大除了喜欢读书，没有其他爱好，更不会与其他小孩子打闹，宋绾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，女儿会把别人推下水。
柳如燕僵了下，擦着眼泪开口：“宋姑娘这话的意思是我儿子故意落水诬陷你女儿吗？是想说这里所有的婢女嬷嬷都说了谎吗？”
柳如燕话落，婢女嬷嬷全部跪下：“奴婢们亲眼所见，是那小姑娘推的小公子，绝不敢欺瞒。”
侯夫人也搭话：“慎之，这姑娘小小年纪心思歹毒，怎能留在姜家？”
宋绾看出侯夫人就是想把她们赶出府，她确实也不想再呆在姜家。
“你们姜家家大业大，合起伙来欺负一个孩子，还真是好大的威风，我的女儿我了解，她不会推人，你们休想把罪名扣给她。”
宋绾说着拉住姜澄：“我们走，离开姜家，这里不是你的家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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