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扶你到床上,地上太凉了,一会儿该感冒了。”
说着,谢知遥就想站起身把苏言给搀扶起来。
可苏言并没有打算起来的意思,他的手还是牢牢搭在谢知遥的身上,让她没有办法一口气起身。
“怎...怎么了?”谢知遥眨巴着眼睛问道。
听到这话,苏言没有暴起,也没有像是梦里一样做那些涩涩的事情。
他只是有些无精打采地看着自己的脚,然后缓缓开口道。
“学姐,你能陪我安静地坐一会儿吗?”
“昂...可以呀!”
这话一说出口,谢知遥就大致猜到一些东西。
几乎毫无疑问,指定是苏言相信了家里骗他这个事实。
前面她确实着急,想要让苏言快点消除他与自己的阶级差距,不想让苏言因为这种事情导致在两人的感情中变得畏手畏脚的。
所以才主动出击,想让苏言知道真相。
但是现在看来好像确实不太适合,这一下的打击可能真的太大了。
不过既然已经知道了,那谢知遥就好好陪他吧。
人家不想说话,那就不说,安静地待一会儿。
想到这里,谢知遥轻轻地凑了上去,贴着苏言。
也不嫌弃他身上的酒味,反倒是有混杂着苏言味道的空气好像更好闻了一些。
两人就这么坐在地上,很安静,偶尔能听到隔壁沈青釉破防的谩骂声。
傻*你*嘎了!
你家祖坟冒黑烟,生出你这么个没屁眼的玩意儿。
九年义务教育白上了?骂人都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,说话都费劲就别说,死结巴...
.......
莫约过了十五分钟。
谢知遥实在感觉屁股凉了有点厉害,她才扭头看了看苏言轻声问道。
“要不...我们上床吧,我去床上接着陪你?”
“嗯?”
话音刚刚落下,苏言就深吸了一口气。
稍稍坐起来了一些。
他的脑袋虽然还是昏沉沉的,但是意识却是清醒的。
其实现在完全可以趁着醉意和谢知遥发生点什么,可苏言不是那样的人,喝醉的感觉他体验到了。
除了脑袋有些沉重,意识确是清醒的,所以很多酒后说的话,酒后做的事情,其实都是那些喝醉酒的人想说的,想做的。
如果第二天被人质问,就换一种态度解释自己喝醉了,断片了,道个歉就过去了。
只能说这些都是人精呀!
不过酒后容易真情流露这确实是真的。
就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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