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悲愤的是,那些受到欺负的人,在帮着欺负他们的人,来指责我。”
“唉....”
陈禄缓缓地说着,语速不快。
可是每一个字都在猛烈的敲打着众人的内心。
军官心更痛了。
这位老人家究竟遇到了什么,怎么会发出如此痛彻心扉的感慨呢?
究竟....遇到了什么?!
等等....
他是不是说过传国玉玺?
军官顿了一下。
“您刚刚是不是提到了传国玉玺?”
“那个东西不是早就失传了吗?”
凡是华夏人,尽是听到‘传国玉玺’四个字,就知道其代表的含义。
军官亦是如此。
他听到后,就很难不在意。
陈禄懒得再说。
传国玉玺究竟只是一个物品。
可百姓是人啊!
如果在对待百姓上都没办法做到最好。
要了传国玉玺又有什么用呢?
没人承认你真的继承了华夏真正的意志。
军官见陈禄不再说,有些小急。
他看向陈禄身边的人。
正要询问。
忽的,
他看到了不远处区长正在往这边小跑着来。
看着他急切的样子,似乎是为了这个老人来的。
“何区长。”军官打着招呼。
何区长点头示意了一下。
然后直接略过了军官,来到了陈禄的面前。
军官愣了一下,错愕的回头看着何区长。
你这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