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给他家里寄点答辩让他尝尝。
:恶心!下贱!作呕!大领导都要帮忙伸冤了,他还自视清高的拒绝,他以为自己是谁啊?
:对啊,谁说不是呢!
:真希望这种赶紧死了,最好是死在国外,省得污染国内的土地!咱们的土地可都是英雄们抛头颅洒热血换来的,不能让这种臭虫的脏血恶心了!
:......
在这些戾气极重的观众的口中,陈禄竟然连在国内逝世的资格都没有了。
管东跟了过来。
他暂时还搞不清楚陈禄的身份到底是真是假。
可是他想搞清楚,陈禄到底在坚持着什么。
如果是吃人血馒头的,其实到这种程度下,就已经差不多了。
怎么可能还会坚持?
更何况,半截入土的老人了。
这么折腾有什么意义呢?
搞不懂啊!真的搞不懂啊!
“老先生,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?”
管东问道。
陈禄没有回答,而是认认真真的扛着匾,往南走着。
管东继续说道:“请问,您是在坚持什么呢?”
“是为了钱,还是为了其他什么更有意义的事情?”
陈禄还是没有回答。
并不是陈禄不想回答。
而是他真的老了。
他真的怕自己再说一句话,泄了气。
就再也没有力气将这块木匾扛到夏南军区。
如果真的没有扛到那里,谁会出面去除那些臭虫,谁来救出他的曾孙女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