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绕,看着坐过来的玄弈,先是客套了两句,看着他目光游移,含春少年的模样,更疑惑了。
【这人脑子里面在想什么呢?不就是正常的客套话吗?】
玄弈听见这句话的时候一顿,耳朵都耷拉下来,那双可怜兮兮的琥珀色瞳孔,看着周欢伊。
“欢伊,你有什么想问的话直接问吧,没必要说这些,我都会回答你的。”
“之前一些东西的确是我的不对,我向你道歉,如果有什么用得上我的,都可以告诉我。”
周欢伊这下被整的有些不会了,单刀直入:“最近安扶你有发现或者感受到他什么不对吗……?”
狼族少年顿住磨了磨牙,安扶这小子命可真好啊,退婚了,妻主都惦记他。
但他还是非常认真的回答:“最近他其实来训练的次数很少,大多数感觉都是有气无力的,偶尔又非常有精神。”
“听说他们家族好像把他送去了什么培养地?我不太懂,但是感觉他性格变化好大。”
他不太在意这些,但是说着也发现了不对劲。
周欢伊蹙眉。
【变化那么大,非常符合一些书里面对于练习禁术的描述啊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