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整个人都靠在她身上,银色的长发在走廊灯光下泛着柔光,几缕发丝扫过她的颈侧,带来微凉的触感。
鲛人的体温本就偏低,但此刻紧紧相贴的地方却反常地透出温热。
“温倾,”她无奈地侧过头,“你这样我没法走路。”
【好黏人,但是人家刚刚救了我,把人赶走也不好吧……】
温倾原本准备松开的手顿了顿,又立刻贴得更紧,有这免死金牌不用的是傻瓜。
“可以.....”鲛人轻声回应,却丝毫没有觉得两人这样不对的意思。
【这人是不是吃定我了什么?】
周欢伊最终还是半推半就的把人给扶正,即使两人还是贴得很近,但不至于像刚才那样怪异。
再次回到训练场,周围的目光都聚焦在两人身上,却在看见温倾的时候瞬间喧哗。
“这个雄性,简直太好看了……”
“鬼知道是不是花瓶,那么黏着周欢伊说不定就是为了攀高枝。”
……
而谢弦只是随意的坐在一个位置上,修长的指节微微抵住腮,眯眼笑看台下两人,语气不轻不重。
“呀,新生居然和我们的公主一起回来了,看来两人关系很好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