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真好,我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其实很少真摸到兽人。】
随后一只修长的手握住周欢伊的手腕,是白槐,他低头垂眸一个吻落在了少女的手心。
“谢谢你,无论如何。”
周欢伊默默抽开手:“别动手动脚的。”
她看差不多了刚准备站起身走人,就感到腰间被少年躯体温热贴上。
白槐迷迷糊糊的整个人如同一只粘人的大型猫科动物,抱着她不撒手。
他其实真的很好奇周欢伊的枪法以及那些东西是谁教的,而且——少女貌似还有什么特殊的能力。
刚刚那种感觉很舒服,但是,好羞耻,像是神识被人深度探索。
【好像发烧下意识找母亲撒娇?我这么有母性光辉?】
白槐:?媚眼抛给瞎子看。
也就是在这是——
门被一把推开了!
安扶看着两个人亲密无间的行为脸颊都红了。
“你们这是疯了?白槐这里可是休息室你干这种事情怎么能够这样啊!”
他气的说话都不利索,明明才离开了这么一会,怎么白槐也倒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