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旁抽烟的年轻人,踩着满地的冰渣和血水,缓步走来。
陆沉走到张黑虎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那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条死狗。
“张黑虎。”
陆沉吐出一口烟圈,声音平淡。
“五年前,六月十五号。”
“江城北环路,那辆车牌号为‘江A·7788’的重卡。”
“是你安排的吧?”
听到这个日期和车牌号,张黑虎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状。
那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隐秘的一单生意。
也是他能爬上今天这个位置的投名状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你怎么知道?”
张黑虎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这件事,除了他和上面的那位大人物,根本没有任何人知道!
所有的档案都销毁了,所有的知情人都被灭口了。
这个年轻人是怎么知道的?
陆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。
他只是伸出手,从天刑长老手里接过一把黑色的手枪。
那是从刚才的保安队长身上缴获的。
“我问,你答。”
“多说一个字废话,我就打断你一根骨头。”
陆沉把枪口抵在张黑虎的眉心。
“是谁让你下的单?”
张黑虎咬着牙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小子,既然你知道这件事,就该知道背后的水有多深!那是战神殿!是你惹不起的存在!我就算死,也不会……”
砰!
枪响了。
但子弹没有打头。
而是打在了张黑虎的左手小拇指上。
十指连心。
这种剧痛,比断腿还要强烈十倍。
“啊!!”
张黑虎疼得在地上打滚,鼻涕眼泪流了一脸。
“我没耐心听你表忠心。”
陆沉面无表情地移动枪口,对准了他的无名指。
“下一枪。”
“说。”
张黑虎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,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。
他是个混混起家的流氓,不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死士。
在真正的死亡恐惧面前,所谓的忠诚一文不值。
“我说!我说!”
张黑虎哭喊着:“是……是‘血衣侯’!是战神殿江南分殿的副殿主,血衣侯下的令!”
“我只是负责出车和找人!具体的计划都是他安排的!”
“别杀我!我知道的都说了!”
血衣侯?
陆沉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。
这个名字,他听说过。
战神殿在江南省的二号人物,宗师后期境界,以嗜杀成性闻名。
“他为什么要杀那对夫妇?”陆沉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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