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被父王打断腿。
“去后海！”
“嗐，那有什么好玩的？”嫣然怏怏地道，“都结冰了，不会是凿开冰洞钓鱼吧。”
钓鱼这种需要耐心的事情，显然不适合她。
“那有什么意思？是去看冰嬉。”渠婳眼神都是亮晶晶的。
她虽然也在京城生活过，但是过去十几年，大部分还是在南方，见到冰雪的机会很少。
之前去辽东，虽然开了眼界，但是有穆胖子在一边，实在不够尽兴。
听说京城来了一群辽东冰嬉的卖艺人，所以渠婳特意让人去定了，今日就给她们几个表演。
“姐带你开开眼界去！”
嫣然确实很感兴趣，她还没见过冰嬉呢！
加上之前听说，任盈盈滑雪帮上了大忙，她对这些冰雪运动，正感兴趣。
运动天赋，她很有一些，学什么都快。
“走走走。”嫣然自己都迫不及待地催促，“来人，去隔壁把媛姐儿领过来，带她去开开眼界。”
不过很快，下人回来传话，说是孟语澜带着媛姐回了孟国公府，嫣然也只能作罢。
姜若也很快赶来，几人挤在了一辆马车上往后海而去。
姜若今日显然仔细打扮过，云髻高耸，黛眉朱唇，身上也穿着鲜亮的蜀锦衣裳。
“还没过年，你这么隆重做什么？”渠婳忍不住翻白眼。
姜若脸上带着娇羞的笑意：“温衡他，也在回京的路上。”
“看你那点出息。”渠婳就见不了她这幅样子，“知道什么叫‘好马不吃回头草’吗？”
“那我不做好马就是。”姜若振振有词地道。
“和离什么意思懂吗？”
姜若气得脸红，拧着帕子道：“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？烦人不烦人！”
“我觉得你这样拎不清才烦人呢！”
眼看着两人要吵起来，嫣然忙道：“萝卜白菜，各有所爱，别为了男人伤和气，不值当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！”
两个人异口同声。
嫣然：“……”
她什么也不知道，冒犯了，她闭嘴。
马车很快赶到了后海附近，远远就听到一群小孩子热闹的喧嚣声。
渠婳皱眉：“真讨厌。”
她讨厌小孩子，吵吵闹闹的。
嫣然却道：“人多才热闹。平时这些半大孩子都得在家里帮忙，好容易年关了，他们也能松散松散，你就别摆着一张冷脸了。我还带了糖，一会儿让人给他们分。”
姜若道：“就是，孩子多好的。”
从前她也不喜欢孩子，现在却觉得，自己也该生个孩子了。
其实之前，她不那么优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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