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,现在跟江柔在一起的男人不是沈宴山。
而是沈凛川。
当然,这三年出现在众人视野,以雷霆手段管理着沈氏的沈总也不是沈宴山。
江柔翻看了这几年关于沈氏的新闻,里头的照片里,无一例外都是沈凛川。
至于真正的沈宴山,一次都没出现过。
解着项链的男人动作一顿。
碎发下,一双眸子颤了颤。
半晌,他才缓缓开口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没有否认。
甚至于连辩解都没有。
江柔伸手托着精致的下巴,玩味地吐出两个字,“直觉。”
她可没撒谎。
这的确是直觉。
沈凛川和沈宴山虽然像,但感觉完全不一样。
哪怕沈凛川努力地去学沈宴山的穿着打扮,言行举止,但他始终不是沈宴山。
听见江柔的话,沈凛川笑了。
笑声清朗。
没刻意压低。
是沈凛川原来的声音。
咔哒一声
项链解开。
沈凛川拿着那条项链,走回座位上坐下。
他垂眸对着头顶明亮的光线望着手上的项链许久,忽然失望又意料之中地轻笑了一声。
“项链很像,但不是同一条。”
沈凛川的声音带着点无奈,像是期待了许久的事情忽然落了空。
他重新把项链交还给江柔,“R小姐,物归原主。”
江柔知道沈凛川是冲着这条项链来的,但没想到他会这么失望。
但她也不在意。
她接过项链,“项链相似的款式很多,沈总认错也正常。”
沈凛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灯下,他表情平静,但眼神却看起来有几分哀伤,他淡淡地道。
“我和我哥长的也很相似。”
“从小到大,只要我们穿着差不多的衣服,就总有人会认错我们。”
顿了顿,他抬起头来,目光灼灼地望向江柔。
“R小姐,你是除了她以外,第二个认出我和他的人。”
对上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,江柔好奇,“她?”
提起那个人,沈凛川心口就一阵沉闷。
他端起桌边的酒,一饮而尽,冰冷的酒滑过喉咙,他似乎才觉得舒畅一点。
沈凛川放下空酒杯,翕动薄唇,轻描淡写地解释。
“我哥的亡妻。”
“我的心上人。”
沈凛川语出惊人,完全没有半点要遮掩的意思。
江柔这个当事人就在现场。
她听着微微挑眉,未流露出多少不该有的情绪,只是像个旁观者一样评价,“这个关系……还挺乱。”
沈凛川并不这样觉得,他勾起嘴角,完全原形毕露,“乱吗?不就是我喜欢上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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