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数掀开。
“哗啦——”
上百块红布同时落地的声音,让所有人的心都跟着一跳。
一盘盘完整的五香鸡,呈现在众人眼前。
东西都是一样的,只不过,有的有鸡头,有的没有。
当然,严士番面前的托盘,并没有锦衣卫去动。
刘誉缓缓站起身,目光扫过全场。
“诸位也都看到了,有的有鸡头,有的没有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欣赏着众人脸上那由恐惧、疑惑、绝望交织而成的复杂神情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呢?”
说着,他迈开步子,缓缓走下主位,向着刚才叫嚣得最凶的金平的方向走去。
他的脚步很轻,黑色王靴踩在光洁的地砖上,却发出了沉重如山岳的声响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“鸡头,有鸡冠。”
“冠,与官同音。
有鸡头的,意思就是,还是有官当。”
随着他这句话出口,那些看到自己托盘里有鸡头的官员。
瞬间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,整个人瘫软下去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劫后余生!
而那些没有看到鸡头的官员,脸色则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身体筛糠般抖动起来。
“没有鸡头的……”
刘誉已经走到了金平的身旁,他停下脚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已经面无人色的顺州知府。
“那就更明显了……”
他伸出手,重重地拍了拍金平的肩膀。
金平的身体剧烈一颤,几乎要跪倒在地。
刘誉俯下身,凑到他的耳边,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这,就是断头饭啊……”
话落,刘誉直起身,看了一眼金平面前那个没有鸡头的托盘,声音重新传遍大堂。
“金知府,很可惜,你这是断头饭啊。”
“还有,你刚才问本王,是不是要排除异己,还问本王敢不敢一次性动这么多官员。”
刘誉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,每一个与他对视的官员,都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,灵魂都在战栗。
“本王现在就可以回答你,还有你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