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两袖清风、真正为民办事的官员。
他们此刻反而成了最轻松的人,一个个抱着看热闹的心态,冷眼旁观着同僚们各异的神态,等待着好戏开场。
大堂之内,人心百态,暗流汹涌。
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一声悠长的唱喏,声音尖锐,划破了堂中压抑的氛围。
“燕王殿下到!”
唰!
所有人的目光齐齐射向门口。
堂中所有官员,无论心中作何感想,此刻都立刻整理衣冠,快步走到大堂门口,躬身肃立。
为首之人,一身绯红色的布政使官袍穿在他身上,显得格外气派。
正是燕云官场的执牛耳者,布政使严士番。
“参见燕王殿下,王爷千岁!”
以严士番为首,数十名官员齐齐下拜,山呼千岁之声,在大堂内回荡。
刘誉在一片拜伏声中,缓步走入。
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这些形态各异的官员,脸上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。
“诸位免礼。”
他抬了抬手,声音温和。
“今日是本王上任来,第一次准备的酒宴,为的是和各位大人提前混个脸熟。”
众人直起身子,严士番抚着自己的胡须,发出一阵洪亮的笑声。
“哈哈哈…..”
那笑声在大堂中显得有些突兀,他上前一步,对着刘誉拱了拱手,皮笑肉不笑地开口:
“王爷言重了,毕竟王爷刚一到任,云州便就失陷了,想必不仅仅是整个燕云十六州,估计全天下都知道王爷了。”
此言一出,整个大堂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这是挑衅!
严士番当着所有人的面,揭开了刘誉最大的伤疤,嘲讽他失城的“威名”。
无数道目光在刘誉和严士番之间来回移动,所有人都想看看,这位年轻的燕王,将如何应对这堪称羞辱的开场。
然而,刘誉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。
他脸上的微笑甚至都没有淡去一分。
“是啊。”
他轻轻颔首,仿佛严士番说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本王一上任,云州便失陷,十万亡魂啊!”
他幽幽地叹了口气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刘誉的目光缓缓抬起,越过严士番,扫视着他身后那些神色各异的官员。
他的眼神依旧平静,但那平静之下,却藏着一片即将喷发的火山。
“今晚,”
“本王便会让那些凶手,后悔活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