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”李安国斩钉截铁地回答,“全部都是夜间秘密行军,化整为零,未走漏半点风声。”
“好!”
刘誉缓缓直起身子,双手撑在桌案上,俯瞰着这片即将被鲜血浸染的土地。
他的眼中,没有丝毫怜悯,只有冰冷的算计与无尽的野望。
“口袋已经张开,猎物也已惊动。”
“接下来,就看他北戎,敢不敢把头伸进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去而复返的庞统出现在大堂门口。
他神色恭敬,但眼中却闪烁着一抹比窗外风雪还要酷烈的寒光。
“王爷。”
庞统走了进来,压低了声音。
“属下以为,如今万事俱备,只欠一阵最猛烈的东风。”
“那被处以凌迟极刑的呼延威,其父乃是北戎南院大王。”
“属下斗胆提议,可将其子呼延威的一部分血肉,装入锦盒,派人快马加鞭,送往北戎南都。”
“以燕王之名,‘赠还’于他。”
庞统的声音在大堂内回响,字字诛心。
“杀子之仇,辱尸之恨,足以让那位南院大王彻底疯狂。
届时,他再看到我燕云官场大乱,内政不稳,必会不顾一切,挥军南下。”
“如此,可保此计,万无一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