誉的眼中,燃起一团名为野心的火焰。
“所以,本王要用这云州为饵,开一个口子。
今后,我们燕云治下,皆可尝试降税,甚至在某些新辟之地,直接免税!”
“本王要让天下人都知道,到我燕云来,有田种,有房住,有安稳日子过,还不用受苛捐杂税之苦!”
贾诩静静地听着,眼神微凝。
他知道,自己的王爷,所图甚大。
“王爷,”贾诩放下茶杯,沉声问道,“如此明目张胆地从其他州县‘抢人’,就不怕各地的封疆大吏联名上奏,告您一封御状吗?”
这个问题,尖锐而现实。
刘誉却笑了。
他挑了挑眉,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近乎狂傲的自信。
“文和。”
“你忘了。”
“本王,最不怕的,就是告御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