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呼延威瞥了他一眼,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,仿佛在看一只胆小的兔子。
“我大戎的铁骑,天下无双!
有追兵又能如何?
一群绵羊,也敢追赶狼群?”
他重重地哼了一声。
“再说了,要加快行军,就得丢下这些女人和孩子。
那我等费了这么大的劲,屠了一座城,岂不是白忙活了?”
呼延威说着,环视了一圈自己的亲卫,粗声问道:
“你们说,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“是啊!将军说得对!”
“没了这些小娘们,回去喝西北风吗?”
亲兵们纷纷附和,言语间充满了对赵守德这个“昭国叛徒”的轻视。
赵守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却不敢再多言。
他知道,自己在这些北戎人眼中,不过是一条比较有用的狗罢了。
可他心中的不安,却愈发浓烈。
就在此时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队伍后方传来,打破了这边的喧嚣。
一名负责垫后的北戎斥候,正拼了命地打马狂奔而来,脸上写满了惊惶。
“将军!”
斥候的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利刺耳。
“将军!不好了!”
呼延威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眉头紧锁。
“慌什么!说!”
那斥候翻身下马,几乎是滚到了呼延威的马前,颤抖着指向后方。
“后面……后面有追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