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准备吧,稍后去找文和,领路引和举荐折。”
“是!”
王钧泽再次恭敬一礼,这才缓缓起身,躬着身子,退出了大堂。
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,刘誉才将目光投向了一旁始终沉默不语的贾诩。
“文和,你去查一下,去年春闱,那位严家长孙,是不是以‘连中两元’的身份,参加的殿试。”
贾诩微微躬身,神态恭敬。
“回王爷,此事属下之前在了解燕云官场时,就已查到,当时还特别注意了一下。”
“那严明,确实是以乡试解元、会试会元的‘双元’之身,参加的春闱,最后位列二甲。”
贾诩的回答,证实了王钧泽所言非虚。
“好!”
刘誉的指节,在扶手上轻轻叩击着,眼中闪过一抹森然的冷光。
他倚靠在宽大的椅背上,声音幽幽。
“这严家,如今又是罪加一等啊!”
“通知魏忠贤,让他派几名锦衣卫中的好手,从即刻起,暗中保护王钧泽,直到他抵达京城。”
“本王……很是期待,他王钧泽,到底能不能为本王,为这燕云,带回一个连中三元的状元回来!”
贾诩领命,恭敬退下。
此时,北方的天际线之上,一片黑色的洪流,正在广袤的草原上奔腾。
在北戎境内,一支万人规模的骑兵队,铁蹄如雷,卷起漫天尘土,正浩浩荡荡,向着云州边境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