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置于桌案之上,目光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你与本王,非亲非故。
本王为什么要给你这些?”
“或者说,本王给了你这些,你能给本王带来什么价值呢?”
这是一个无比现实,也无比残酷的问题。
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,想要得到,就必须付出。
王钧泽缓缓直起了身子,迎着刘誉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,面不改色。
“回王爷,下官于永兴十八年,乡试夺得解元。”
“永兴十九年,会试再夺会元。”
“只因出身寒微,毫无背景,被人顶替了殿试名额,这才仕途断绝,沦落于此。”
他没有夸大其词,也没有添油加醋,只是在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。
一个足以让任何闻者都感到震惊的事实。
“若是王爷能满足下官的请求,下官保证,定能为燕云夺回一个状元之名!”
“并且,下官功成名就之后,愿回燕云,为王爷效犬马之劳,辅佐王爷,让燕云变得更好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王钧泽双膝一软,重重地跪了下去!
咚!
那一声闷响,回荡在空旷的大堂里,是他赌上了一切的决心。
刘誉看着跪在地上,脊梁却挺得笔直的王钧泽,看着他眼中那不屈的光芒,他能感觉到,此人绝非池中之物。
他的身上,有一种被压抑到极致后,即将喷薄而出的力量。
刘誉笑了。
他拿起桌案上那张写着诗的宣纸,在指尖轻轻弹了弹。
“犹抱丹心待九天……”
他轻声念着,目光再次落回王钧泽的身上,充满了赞许。
“不错,诗写得很有气势,人也很有胆魄。
你要的东西,本王可以给你。”
王钧泽的身体猛地一震,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。
“甚至,本王可以给你更多。
一封本王亲笔所书的推荐信,让你跳过殿试,直接进入朝堂。
以你的才学,谋一个五品京官,并非难事。”
刘誉说着,身体重新懒懒地靠回椅背,脸上带着一种尽在掌握的自信笑容,那是一种源于绝对权力的从容。
“本王的大哥是太子,本王的父亲是皇帝。
一个五品官的许诺,本王还是给得起的。”
“所以,现在告诉本王你的选择。”
“你是坚持要你最初想要的那些东西,去走那条独木桥,靠自己去争一个前程?”
“还是……要本王这封能让你一步登天的推荐信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