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死!”
一个衣衫褴褛的中年汉子,猛地冲出人群,扑向一个被押解的陆家子弟,状若疯癫。
“哈哈哈!陆浑蛋!
你强占我家的田,逼死我老爹!
今天我就算是跪死在州府大堂,也要让你陆家拿命来偿!”
群情激愤!
更有甚者,捡起地上的石子、烂菜叶,狠狠地砸向那些囚犯。
十二带着手下的士兵,竭力维持着秩序,却也无法完全阻拦这股积压了十几年的怨气洪流。
一句句话语,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,抽在严士番的脸上。
一幕幕场景,像是一把把尖刀,剜着他的心。
刘誉听着这一切,看着这一切,他缓缓转过身,一步步走到严士番面前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严大人,你看,百姓如此激愤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。
“看来,本王是没有抓错人啊。”
他停在严士番面前,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臂。
“但本王就是不明白了,严大人你治理燕云十几年,难道就从来没有人,向你这位布政使大人举报过吗?”
“你就从来没有察觉到,吴家和陆家的累累恶行吗?”
刘誉一边说,一边缓缓凑近严士番,两人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。
一股没有任何温度的笑意,在他嘴角浮现。
“还是说……严大人你,就是这两家如此横行霸道的底气所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