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墙上,南宫月舒的指尖微微一颤。
那上面刚刚捏爆一名宋国七境武夫头颅的血污,似乎还带着余温。
她的瞳孔却剧烈收缩,死死地盯着城门方向那尊法相。
“九境和九境之间,差距竟能大到这种地步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,声音里是无法抑制的震动。
她踏入九境已有多年,自信在同境之中,足以位列中上。
可在那尊杀神法相面前,她感觉自己渺小得不成样子。
法相,那是九境之上的标志。
是武道意志与天地元气交感,显化于外的表现。
九境武夫,绝对不可能修出法相。
李安国,却做到了。
这证明他在九境这条路上,已经走到了尽头,只差那心境圆满,便能真正跻身宗师之列。
南宫月舒甚至能感知到,那尊法相并不稳定,构成其轮廓的真气在剧烈地燃烧、蒸发。
这是在玩命。
轰——!
城门前,李安国面无表情,意念驱动着身后的杀神法相。
两柄数丈长的漆黑战刀,每一次交错斩下,都掀起一道死亡的弧光。
刀锋所过之处,上百名宋军士卒连人带甲被瞬间撕裂,残肢断臂混着滚烫的鲜血泼洒开来,形成一片真空地带。
但后面的宋军又立刻填补上来,悍不畏死。
可无论他们如何冲击,都无法越过那道由法相镇守的门。
一人,便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雄关。
宋军入城的攻势,竟真的被他一人硬生生止住了。
帅台上,几名亲卫合力才将徐跃从废墟中挖出,架到了应先机身旁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徐跃每咳嗽一声,都有带着脏器碎块的黑血从嘴角涌出。
他半边身子都已血肉模糊,气息衰败到了极致。
“徐帅!”应先机扶住他,急切地问道,“大昭那边,是哪位宗师破坏了规矩,亲自下场了?”
徐跃费力地摇了摇头,浑浊的目光穿过无尽的火光与人潮,望向那尊杀神法相。
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。
“不……”
“那是独孤无生。”
“他竟然……走到了这一步。”
徐跃眼中闪过一丝忌惮。
“此刻,除非有真正的宗师降临,否则再来几名九境,也奈何他不得。”
“但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弧度。
“九境强行开启法相,等同于饮鸩止渴,是自寻死路!”
“传我将令!”
徐跃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不容置疑的疯狂。
“大军继续进攻!用人命去填!”
“我倒要看看,是我军这二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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