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。
她没有理由,也没有动机。
“殿下!”
魏忠贤的声音将刘誉从思绪中拉回,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决绝,仿佛金石相击。
“若是待会真的发生不可控的事情,属下会拼死一战,为殿下杀出一条血路!”
“到时候,殿下一路向北,不要回头,能逃多远,就逃多远!”
他语气无比郑重,眉宇间已经染上了赴死的决然。
“老魏,现在还没到那个时候。”
刘誉的声音却异常冷静。
“我们先搞清楚状况再说。”
他说着,伸出手指,将厚重的木窗缓缓推开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缝隙。
视线穿过缝隙,外面的景象让他的心跳都停顿了一瞬。
“芳心留”那平日里车水马龙的大门前,此刻被一片黑压压的铁甲洪流彻底封死。
两千名甲士,刀枪林立,肃杀之气冲天而起,将整条街道都冻结了。
为首一人,正是应先机。
“芳心留”那位总是带着几分病态虚弱的老板,此刻正站在门口,一张脸惨白如纸,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不断滑落,浸湿了衣领。
他几乎是躬着身子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将……将军,我‘芳心留’向来诚信经营,而且一应税收,尽数缴纳,也、也从未做过任何违背大宋律法的事情……还请将军明察!”
应先机跨坐在高头大马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脸上却挂着一丝随意的笑容。
那笑容,在火把的光影下,显得格外诡异。
“掌柜的,莫慌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本将这次带兵前来,并不是来问‘芳心留’的罪。”
“当然,‘芳心留’也并没有犯什么罪。”
“所以,哪来的什么问罪啊。”
听到这话,那掌柜的身体明显一松,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但悬着的心依旧没有放下。
他依旧战战兢兢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那……那将军这是……?”
应先机没有再卖关子,他勒了勒缰绳,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。
“我大宋公主,对诗词颇为喜爱。”
“在拜读了花仙公子那一首名动扬州的绝妙好词以后,心向往之,所以今晚,会亲临这‘芳心留’,想求一首诗词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整个“芳心留”的楼阁,意有所指。
“本将,只是提前率军前来警卫。”
“毕竟,我家殿下千金之躯,是万万不能出现任何意外的。”
“另外,还请掌柜的提前和花仙大人说一声,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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