枢密使。、
我的话,就是命令,懂吗?”
赵士安从小被京中多位大儒教导,深受“重文轻武”思想的毒害,从骨子里就认为,武将都是一群只知道冲锋陷阵的莽夫,缺乏大局观。
只有他们这些饱读诗书的文官,才能真正运筹帷幄,指挥大局。
所以,他天生就对武将抱有反感,林寿越是反对,他就越觉得自己的决定英明无比,而林寿只是个不懂变通的匹夫。
林寿还想最后再争取一下,胸膛剧烈起伏。
一只手却从旁边伸过来,用力拉住了他的手臂。
是徐跃。
徐跃对他缓缓摇了摇头,眼神里满是无奈和“算了”的意味。
林寿看着太子那张冷漠的脸,再看看身旁徐跃的眼神,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,最终只能屈辱地垂下头,紧紧闭上了嘴。
而这一切,都被庞统用眼角的余光尽收眼底。
他那张始终挂着谦恭笑容的脸上,看不出任何变化,但若有人能窥探他的内心,便会发现那里早已乐开了花。
他转过头,再次看向北岸的大昭舰队方向,在心中默默地祈祷着。
希望那里的主将,脑子能灵光一点。
希望他,能想到用火攻。
……
扬州城。
芳心留。
“九爷,您怎么从刚才开始,走路就一直揉着腰啊?”
墨竹跟在刘誉身后,看着他时不时就伸出一只手,在自己后腰上不轻不重地捶两下,满脸都是好奇。
“是不舒服吗?
要不要奴婢帮您去请个郎中来看看?”
刘誉闻言,脚下一个踉跄,差点没站稳。
他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,声音里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沧桑。
“不用。”
“你不懂……”
这其中的酸爽,岂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。
而就在此时,刘誉正准备上楼的脚步,猛地一顿。
他的视线,不经意间瞥到了“芳心留”那人来人往的大门口。
那里,一道熟悉的身影,刚刚迈过门槛。
刘誉的瞳孔在瞬间收缩。
“应先机……”
这个名字从他牙缝里挤了出来。
下一个瞬间,他没有任何犹豫。
“走!”
刘誉一把抓住身边还一脸茫然的墨竹的手腕,扭头就往楼梯上快步走去。
要是在这里被应先机那个家伙认出来,就完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