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部分都是供给军队使用的,就算全部下了毒,也不一定会让全城的百姓都中毒。”
“没关系,有一部分就行了。”刘誉平静的说道。
“好!”
南宫月舒伸了个懒腰,打了个秀气的哈欠,那慵懒的姿态说不出的魅惑。
“等图纸画好了,直接送到这个楼层楼梯口那个房间。
昨天折腾了一晚上,本圣女有些困了,先走了。”
说完,她摆了摆手,转身便向房门走去。
随着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又“砰”的一声轻轻关上,南宫月舒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房间中,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。
……
扬州府衙,后院。
一处静谧的宅院中,秋风萧瑟,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。
赵月儿一袭素色宫装,端坐在一处暖亭之中,亭外风冷,亭内却因一张小小的红泥火炉而温暖如春。
炉火上,一壶紫砂茶壶正“咕嘟咕嘟”地冒着热气,清冽的茶香弥漫开来。
要说她一个大宋公主,为何还滞留在这即将要经历战火的扬州城,而不是第一时间赶回京城?
这一切都是因为扬州渡口的那件事情。
经过她连夜审问,她发现,公然设卡抢劫贫苦百姓的,正是这扬州知府与几名扬州军中的参将。
怒火攻心之下,她当即下令应先机将这些视国法为无物,视百姓为刍狗的畜生全部就地正法。
这也导致整个扬州官场为之一空,陷入了无人治理的窘境。
无奈之下,她只能以公主之尊,暂领扬州军政,等待朝堂派来新的官员交接。
此刻,她手中正捏着一张质地极佳的宣纸,静静地看着上面的内容。
只见宣纸顶端的标题,笔锋清隽,写着七个字:
《蝶恋花·辛苦最怜天上月》
难道,刘誉那晚终究是太显眼了吗?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