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“若是真的有了孩子,我也不会让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。”
“他若是男孩,将来,我会将他亲手推上南蛮古国的大汗之位。”
“她若是女孩,将来,她就是南蛮古国下一任的圣女。”
南宫月舒说完,静静地看着刘誉,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。
“怎么样,这个答案,你满意吗?”
刘誉沉默了片刻,随即洒然一笑,摆了摆手。
“我无所谓的,既然你已经有了万全的打算,我尊重你的选择。”
“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?”
南宫月舒直起身,转身向门口走去。
“日后,两不相欠。”
刘誉又是一阵无语。
这句话是这么用的吗?
这妖女的学问怕不是体育老师教的。
不对这个时代没有体育老师。
“走了,刘誉殿下。”
走到门口的南宫月舒,忽然停步,转过身来,对着他微微躬身,行了一个标准的南蛮礼节。
“最后,还是要谢谢你。”
说完,她再次转身,手已经搭在了门上。
就在她准备踏出房门的那一刻,刘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等一下。”
南宫月舒的动作一顿,她回过头,脸上重新挂上了那抹招牌式的妩媚笑意。
“怎么?恋恋不舍了?”
回答她的,是一道破空之声。
刘誉直接将腰间的一块令牌解下,丢了过去。
南宫月舒下意识地伸手接住,入手微沉,触感温润。
她摊开手心,令牌由上好的玄铁打造,正面,一个龙飞凤舞的“九”字烙印其上。
刘誉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这是我的令牌,若有朝一日,你在南蛮待不下去了,可以来大昭找我。”
南宫月舒握紧了手中的令牌,指尖能感受到那“九”字冰冷的轮廓。
她深深地看了刘誉一眼,然后冲他俏皮地挥了挥手里的令牌。
“虽然我确信不会有那一天,不过,你的好意我还是收下了。”
话音刚落,她手腕一翻,同样有一物破空飞来。
“但是呢,来而不往非礼也。”
刘誉伸手接住,那是一块材质奇特的骨牌,上面雕刻着一朵妖异的血色花朵。
南宫月舒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,从门口传来。
“要是有朝一日,你在大昭混不下去了,随时可以来南蛮投奔我。”
“到时候,我让你做我的压寨夫人。”
说完以后,南宫月舒这次真的准备离开了。
但又被刘誉叫住了:
“等一下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