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斗诗!”
这两个字一出,场中气氛陡然一变。
那些原本醉眼惺忪的富商官员们精神一振,而角落里几位穷酸书生更是双眼放光,腰杆都挺直了几分。
徐娘很满意这种效果,继续扬声道:
“今天的题目是‘月’,各位客官可以临场发挥,也可以拿出自己以前的作品。
我们‘芳心留’的姑娘们每个人手中都有一枚‘芳心花’,届时她们会送给自认为作诗最好的那个人。”
她顿了顿,抛出了真正的诱饵。
“今晚结束时,得芳心花最多的那位客官,不仅今天的消费全免,我们芳心留的姑娘也会任您挑选,与您共度良宵!”
话音落下,大堂内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抽泣声和吞咽口水的声音。
随即,数十名身姿婀娜的姑娘从后台鱼贯而出,她们莲步轻移,绕着所有桌案缓缓走过。
每个姑娘都双手捧着一枚鲜红欲滴的心形花瓣,那便是所谓的‘芳心花’。
然而,场中几乎没有男人的视线会落在那花瓣上。
他们的眼神,早已被那些姑娘们随着步伐轻轻摇曳的腰肢、薄纱下勾勒出的诱人曲线所彻底俘获。
一些颇有才华却囊中羞涩的穷书生,此刻已经开始摩拳擦掌,眼神中燃烧着欲望与自信的火焰。
夺魁,意味着消费全免。
更意味着,能与这些平日里只能远观的尤物,春宵一度。
这场景,让刘誉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穿越前那个世界的风流才子柳永。
一句“衣带渐宽终不悔,为伊消得人憔悴”,传唱千古。
文人风流,古今皆然。
不过,他心中也泛起另一层思绪。
昭宋两国边境陈兵数十万,大战一触即发,可这扬州城内,却依旧歌舞升平,醉生梦死。
宋人承平太久,骨子里的血性与警惕,似乎都已被这靡靡之音消磨殆尽。
算了。
刘誉挥去脑中的杂念,他只是一个过客,一个潜伏者。
想这些,与他无关。
他慵懒地张开嘴,墨竹立刻将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送入他口中,汁水四溢,甜入心脾。
他的眼神带着一丝挑剔与审视,从那些穿行的姑娘身上一一掠过,将一个纨绔子弟的形象扮演得入木三分。
高台上,那女子见气氛已经烘托到位,又娇笑着补充了一句。
“当然,咱们的斗诗主要以娱乐为主,不必强求一次成篇。
一次一句,亦可参与。”
这个规则,大大降低了门槛,让更多的人跃跃欲试。
赵云的目光投向刘誉,眼神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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