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姿态闲适。
他缓缓说道:“怎么回事,我刚才已经说了。”
“要是不信,廖将军大可将目击者找来问问。”
“反正当时看热闹的人,挺多的。”
说完,刘誉拿起桌上的茶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慢悠悠地端起来,轻啜了一口。
而卫青,这位货真价实的八境武夫,则垂手而立,恭敬地站在他的身后,如同一尊沉默的守护神。
廖先锋看着这一幕,眼神微动。
他向身旁的姜兴汉递去一个眼神。
后者立刻会意,一言不发,转身走出了营帐,去寻找证人。
另一边,楚章在楚镇疆的搀扶下,终于缓过一口气。
他趴在自己父亲的耳边,一边呜咽呻吟,一边添油加醋,颠倒黑白地哭诉着自己的“遭遇”。
楚镇疆当然不傻。
自己儿子的德性,他比谁都清楚。
但是,多年来立下的赫赫战功,早已在他心中滋生出一种病态的自傲。
这份自傲,让他愈发骄狂,甚至压根就没有将刘誉这个乳臭未干的皇子放在眼里。
在他看来,凭他多年的功勋,凭他为大昭流过的血,就算是自己的儿子真的犯了错,那又如何?
陛下,就应该看在他赫赫战功的份上,好生安抚他,并且重重处置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九皇子,来给他楚镇疆一个交代!
只是他忘了。
历朝历代,那些居功自傲、不知进退的将军,死得都很惨。
他楚镇疆,怕是有些活到头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