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的百姓……他们的生死,与他何干?
战争,本就是用一方的死亡,换取另一方的生存。
刘誉端起茶盏,将已经微凉的茶水送入口中,那股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。
“还有其他的计策吗?”他放下茶杯,声音平静地问道。
贾诩没有丝毫犹豫,仿佛早已准备好了所有的答案,只等刘誉一一检阅。
他缓缓吐出四个字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白…衣…渡…江!”
“咳……咳咳咳!”
刘誉刚刚咽下的一口茶水,猛地逆冲而上,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,脸色瞬间涨红。
滚烫的茶水喷溅而出,在桌案上留下狼藉的水渍。
“殿下!”
贾诩一步上前,手掌在刘誉的背部轻轻拍打,帮他顺气。
魏忠贤等人也是面色剧变。
白衣渡装!
这四个字背后的阴毒与无耻,丝毫不亚于之前的瘟疫之计。
伪装成来往的商队,利用对方尚未完全封锁的口岸,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,将一支精锐部队送到对岸,直插心脏!
这是一个堪称绝户的计策。
它不仅仅是一次军事欺诈,更是对整个天下商业规则的致命践踏。
一旦行使,往后数百年,国与国之间的水路信任将彻底崩塌。
任何过往的商船都会被视为潜在的特洛伊木马,严重点,甚至会导致所有国家封锁一切跨国航道。
在这个水路运输等同于经济命脉的时代,此举无异于自断经脉,更要斩断天下人的经脉。
而使用这个计策的人,毫无疑问,将被钉在史书的耻辱柱上,成为无耻与背信弃义的代名词,遗臭万年。
“呼……”
刘誉好不容易缓过气来,他摆了摆手,示意贾诩不必再拍。
他靠在椅背上,眼神复杂地看着贾诩,最终,那份复杂化为了一丝决断。
“还是上一个计策吧。”
比起让自己的名字在千百年后依旧被人唾骂,南宋那几百万百姓的死活,似乎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。
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。
他刘誉,首先是自己。
“就叫它‘毒焚’计划。”
刘誉的声音恢复了冷静,直接拍板。
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帐内众人。
“既然计策已定,各位即刻回去做好准备,随时准备出发。”
“我稍后便去寻廖将军,商讨具体的配合事宜。”
“是!”
帐内众人齐齐躬身,声音沉凝。
……
黄江南岸,宋军大营。
帅帐之内。
嘭——
一声巨响,一只精致的白瓷茶盏被狠狠砸在坚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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