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九门守卫都是死人吗?
皇子出城,为何无人上报?!”
“还请战?
他一个连毛都没长齐的黄口小儿,懂得什么是行军,什么是打仗吗?!”
永兴帝气得浑身发抖,猛地一脚踹翻了脚边的兽首铜炉。
通红的炭火滚落一地,将名贵的地毯烧出一个个焦黑的窟窿。
“来人!”
他怒吼着。
“给朕派禁军去!
把这个逆子给朕绑回来!”
“父皇息怒!”
刘标见状,赶忙上前扶住暴怒的父皇,急声劝道。
“父皇息怒!
小九一向主意大,但他从不做无准备之事。
我想,独孤前辈必然在暗中护佑,他的安危暂且无虞。”
“担心?朕何时担心过这个混账东西的死活!”
永兴帝嘴硬地咆哮,但眼底深处那份无法掩饰的焦灼,却早已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。
刘标心中暗叹一声,继续劝解:
“父皇,依儿臣看,既然米已成炊,小九人已至前线,此时强行将他绑回,反倒会折损皇室颜面,让天下人看笑话。
不如……就让他待在廖将军身边,学些排兵布阵的本事,将来……也算是一桩臂助。”
永兴帝在殿内来回踱步,胸膛剧烈起伏,仿佛一头被困的雄狮。
良久。
他才颓然地停下脚步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罢了……只能如此了!”
他重新坐回龙椅,声音里满是无法驱散的无奈,但旋即又被不容抗拒的帝王威严所取代。
“传朕旨意:封九皇子刘誉为南征监军副使,随中军帅帐行动,参赞军务!”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转冷。
“再传一道密旨给廖先锋,告诉他!”
“监军,监军!给朕看好他!
他若敢亲上一线战场,伤了一根汗毛,朕绝对饶不了他!”
旨意传下,事情已成定局。
刘标的眼眸深处,一道精芒悄然闪过。
这次的南征监军正使,是苏定朝。
苏家长子。
那个和当年江南盐税案牵扯极深的人之一。
说不定,自己的九弟稀里糊涂的会得到一些什么信息。
那个案子,是他的心病,一根扎在心头数年之久的毒刺。
那些被因为他的疏忽而被冤死的忠烈......
他,可一直都没有忘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