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极致的荒谬感。
“什么?”
他死死地盯着刘誉,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。
然而,刘誉的表情依旧平静,那份从容,那份理所当然,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。
沈万三彻底懵了。
良久,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那声音轻得像一阵风,却又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议事厅里。
“殿下,您是把国库搬空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