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分内之事。”
另一道声音则显得有些粗犷不耐:
“老皇帝,用不着搞这些虚礼。
老夫单纯就是看不惯天上那群家伙,对我人间指指点点的臭毛病。”
“再说了,人间的圣人太少了,九殿下文圣之姿,自然不能过早夭折!”
永兴帝缓缓直起身,再次朝着两个方向微微躬身。
千言万语,都化作了眼底那份无法言喻的感激。
殿内,那张属于太子的床榻边,一个虚弱却又充满怨念的声音幽幽响起。
“哎,你们要不要这么无情,把我一个人扔在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