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及系好,提着裤子就朝东宫的方向狂奔。
他们所有人都很清楚,救治太子,慢一分,迟一秒,都不仅仅是乌纱帽的问题。
以永兴帝对太子的重视程度,一旦太子真的出了事,他们整个太医院,少说也得被诛三族!
与此同时,御书房内。
永兴帝在听到奏报的刹那,手中的朱笔“啪”地一声被生生折断。
他猛然起身,龙袍下摆被带得猎猎作响,连御座前的台阶都险些踩空。
他顾不得任何帝王仪态,快步向着东宫的方向冲去,这可是他最满意的王朝继承人,是他倾注了半生心血的骄傲,比他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!
“太医呢?太医呢!”
永兴帝一边在宫道上疾行,一边焦急地四处张望,对着身后跟随的内侍怒声咆哮。
“朕怎么一个太医都没有看到!他们都想死吗?”
“陛下,”身后跟着的老太监气喘吁吁,低声提醒道,“太医院在皇城西侧,他们去东宫……不经过这里的。”
不多时,永兴帝的身影出现在东宫殿外。
他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,面无血色,被一群御医围得水泄不通的刘标。
他没有立刻过去打扰御医们的诊治,那双蕴含着无上威严的龙目,在殿内一扫,瞬间锁定在跪在床边的刘誉身上。
永兴帝胸中积压的怒火与恐慌,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。
他一言不发,大步流星地走到刘誉身旁。
然后,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,他抬起穿着龙靴的脚,一脚重重踹在刘誉的胸口。
“砰!”
刘誉整个人被这股巨力踹得向后翻倒在地,胸口剧痛,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永兴帝居高临下,伸手指着他的鼻子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彻骨的暴怒。
“逆子!你个逆子!
给朕去殿外跪着!”
“你大哥什么时候好,你什么时候起来!”
“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