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看陛下和太子答不答应!
毕竟陛下和太子又不是傻子。
随后,刘誉转过身,一步步走回到了王世杰和那名附和他的官员面前。
这一次,他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,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至于你们说的段是非,我可是从他府中抄出了二百多万两现银啊,各种金银器具数不胜数,记录了整整一册子。”
他笑了笑,那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显得格外刺耳,言语间略带戏谑:
“这些年来你所说的刑部、大理寺还有你们御史台,可曾认真查过?”
他的目光如刀,依次扫过分列两侧的几部主官。
“单单就那二百多万两现银,可不是一朝一夕能贪到的数目,怎么着也要个十几年吧?”
“这期间,我就不信没有人去刑部、大理寺、乃至找你们御史台寻求援助?”
“多少人家破人亡、无辜冤死,你们管了吗?查了吗?”
“你们所说的狗屁程序呢?”
他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高,一句比一句厉,已然是声色俱厉的质问。
“你们的人呢?!”
最后一句话,刘誉几乎是吼了出来,声音回荡在大殿中,振聋发聩。
那巨大的声浪,震得殿顶的琉璃灯盏都嗡嗡作响。
顿时,很多刑部、大理寺和御史台的官员纷纷心虚的低下了头,不敢与他对视。
刘誉胸膛剧烈起伏,双目赤红,他向前一步,逼视着面前的王世杰。
“还是说诸位大人,在你们眼中,只有你们这群士大夫勋贵的利益,这天下黎民在你们眼中,只不过是敛财的工具?”
整个大殿,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都被刘誉这番饱含雷霆之怒的话语震慑住了。
刘誉环视四周,看着那些或低头、或闪躲、或惊惧的脸孔,嘴角勾起一抹极尽的蔑视。
他的声音从怒吼转为冰冷的低语,却更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都不说话,是心虚了?”
“还是的耳朵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