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依然利落,仿佛只是碾死了几只碍事的蝼蚁。
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开来。
此刻,这后院暖阁之前,除了刘誉带来的人,便只剩下段是非和他那早已面无人色的老管家。
“扑通。”
段是非双腿一软,整个人瘫倒在地,浑身筛糠般颤抖。
他手脚并用地向后退,地面上的血污沾满了他的华贵官袍,狼狈不堪。
“刘誉……刘誉你不能杀我!”
他语无伦次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我现在还是刑部尚书,是朝廷正三品的命官!
我的罪,要由陛下亲自裁决!你没有权力杀我!”
他将最后的希望,寄托在了那早已被他自己践踏得千疮百孔的律法和身份上。
刘誉缓步上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眼神平静得可怕。
“我当然不会杀你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让段是非如坠冰窟。
“毕竟,我怕脏了我的手。”
刘誉的目光越过他,落在那紧闭的暖阁门上。
“但我也可以肯定,你活不了多久。”
“拿下!”
冰冷的两个字,宣判了段是非最后的命运。
两名锦衣卫上前,粗暴地将他和那名管家反剪双手,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,像拖死狗一样押向了前院。
整个后院,瞬间安静下来。
只剩下夜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,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哭喊与搜掠声。
“子龙。”
刘誉头也不回地开口。
“你去前院,稳住局势,然后派人清点这段府的财富,一针一线,都给我登记造册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赵云躬身领命。
刘誉的视线,终于落在了那扇雕花木门上。
他抬步,向着暖阁缓缓走去。
魏忠贤无声无息地跟上,却在门前三步处停下,如同最忠诚的影子,恭敬地守在了门外,将一切窥探的视线隔绝。
刘誉伸出手,轻轻推开了那扇灯火通明的暖阁门。
“吱呀——”
一股混杂着高级熏香与女子脂粉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,带着一种奢靡到令人作呕的甜腻,将门外夜晚的寒冷尽数驱散。
里面的陈设极尽奢华,每一件器物都价值不菲。
但这富丽堂皇的一切,都成了最讽刺的背景板。
房间正中的那张紫檀木大床上,一幅令人血脉贲张却又心生寒意的景象,撞入刘誉的眼帘。
一名女子,成一个“大”字形,四肢被粗糙的绳索紧紧绑在床沿的铜环上。
她身上没有任何衣物。
仅仅只是盖了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,那层纱,似有若无,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,反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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