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他们的目标无比明确。
县衙大门!
吱呀——
沉闷的巨响伴随着绝望的惨叫与兵刃交击的脆响,在县衙内部回荡。
仅仅是几个呼吸的时间,那扇曾经让无数百姓望而却步的厚重正门,便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,被从内部缓缓打开。
刘誉身侧,赵云银枪一摆。
“杀!”
数百名早已蓄势待发的骑兵,瞬间化作一道钢铁洪流,卷起漫天尘土,冲杀而入。
十几分钟。
仅仅过了十几分钟。
这座固若金汤,被卢家和徐家经营得宛若堡垒的县衙,便彻底陷落。
喊杀声渐渐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哀嚎与求饶。
这一次,刘誉没有下令全部诛杀。
除了那些被豢养的死士和少数负隅顽抗的家丁护院外,大部分人都被活捉。
那些妄图翻墙逃窜的,更是被早已在其他三面布防的骑兵,如同撵兔子一般,一个个抓了回来。
“殿下。”
魏忠贤的身影出现在刘誉身旁,他身上的衣衫沾染了些许尘土,但气息平稳,声音里带着一贯的恭敬。
“除了死士与顽抗之徒,其余人等,皆已生擒。
我们可以进去了。”
刘誉端坐于高大的战马之上,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座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阴森的县衙。
他能嗅到从里面飘散出的,混杂着血腥、腐朽与脂粉的复杂气味。
他沉默了片刻,终究是摇了摇头。
“这里,不知道祸害了多少百姓,不知道有多少亡魂怨灵日夜盘踞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。
“不进去了,图个清静。”
说完,他翻身下马,径直走向县衙前的巨大广场。
他的脚步停在了那座由徐家人头堆砌而成的京观旁。
那一张张死不瞑目的面孔,在熹微的晨光下,显得愈发狰狞可怖。
刘誉的目光没有丝毫波动,他转身,面向身后的锦衣卫。
“将人带到这里来。”
“天马上就亮了,到时候,我们当着这泽县所有百姓的面,将这群畜生绳之以法。”
“还有。”他补充道,“派人去卢府,将其余的卢家人,一并抓来。”
“是!”
魏忠贤躬身领命,转身快步离去,身影中透着一股高效与狠厉。
片刻之后。
在一阵阵凄厉的哀嚎、哭喊与求饶声中,徐家、卢家以及县衙的大小官差、爪牙,足有数百人,被粗暴地反剪双手,用绳索串联在一起。
锦衣卫手中的皮鞭毫不留情地落下,将这群平日里作威作福的人,如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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