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在角落,几乎没有存在感的老太监闻声而动,脚步无声,很快便捧着一个紫檀木盒,恭敬地跪在了永兴帝身旁。
他打开木盒,双手捧出一卷用明黄色绫锦装裱的空白卷轴。
永兴帝抬手,将圣旨拿起,亲自将其在面前宽大的桌案上缓缓摊开。
丝绸卷轴摩擦桌案,发出沙沙的轻响。
一旁的太监看到桌案上的砚台有些干涸,立刻躬身,准备取水重新研墨。
“不必了。”
永兴帝抬手,制止了他的动作。
在刘标和刘誉惊讶的注视下,这位九五之尊,竟亲自拿起墨条,在砚台中缓缓研磨起来。
墨条与砚台摩擦,一圈圈浓黑的墨汁在水中晕开,墨香混合着檀香,弥漫在空气中。
片刻后,他拿起一旁的紫毫笔,在墨池中蘸了蘸,在废纸上试了试笔锋。
墨色浓淡刚好。
“来,标儿。”
永兴帝没有自己动笔,而是将那支沾满墨的笔,递向了刘标。
“笔给你,你来写。”
刘标神色一凛。
“父皇,这不合规矩……”
“什么合适不合适。”
永兴帝打断了他,语气不容置喙,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寻常父亲的温情。
“你娘一直说,你的字,比朕的要好。
来。”
刘标看着那支笔,再看看父皇不容推辞的眼神,他明白了。
他不再多言,上前一步,从父皇手中接过了那支笔。
笔杆上,还残留着父皇的体温。
他深吸一口气,走到桌案前,提起笔,手腕悬空,笔尖在那空白的圣旨上,顿了一瞬。
而后,笔走龙蛇。
四个工整、挺拔,却又透着无尽杀伐之气的大字,跃然于明黄的绫锦之上。
先斩后奏!
写完,刘标放下笔,将圣旨推到了永兴帝的面前。
永兴帝看也未看,只是伸手指了指桌案一角,那个盘龙绕凤,由整块和氏璧雕琢而成的传国玉玺。
“玉玺在那里,直接盖印!”
刘标的心脏重重一跳。
写圣旨,已是逾越。
动玉玺,更是前所未有。
他看向永兴帝,对上了父亲那双深邃而肯定的眼睛。
那眼神在告诉他,这是命令。
刘标没有再犹豫,他伸出手,径直拿起了那方代表着天下最高权力的玉玺。
玉玺入手,沉重冰冷。
他举起玉玺,对准圣旨上自己落款的位置,手臂发力,重重地盖了下去!
“咚!”
一声沉闷的巨响,仿佛历史的洪钟被敲响。
朱红的印泥,在明黄的圣旨上,烙下了至高无上的权力印记。
在刘标做完这一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