亡气息的京观,已然被铸成。
还没有流尽的血液,混着雨水,顺着头颅的缝隙汩汩而下,化作一道道细小的血色溪流,几乎将整座高台都染成了触目惊心的赤色。
刘誉站在高台之下,任由冰冷的雨水冲刷着他脸上的血污。
他抬起头,目光越过眼前这座浸满鲜血的杰作,望向那在夜色中的县衙。
他的嘴角,缓缓勾勒出一个冰冷而邪魅的笑。
“又是加固高墙,又是豢养死士。”
“这泽县的卢家和徐家,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