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回心底,面容一肃,冲着身旁的侍卫虚抬了一下手,声音洪亮,传遍全场。
“来人,传御医!”
“为欧-阳-宗-师,好生诊治!”
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,充满了帝王的“关切”。
高台的另一侧,风暴的中心。
刘誉盘坐于那片浓郁的金色光海之中。
温暖的能量顺着他的四肢百骸、奇经八脉流淌,每一寸血肉,每一根骨骼。
很舒服。
一种脱胎换骨的舒畅感。
他甚至能清晰感知到,自己体内的武道瓶颈正在寸寸碎裂,那道通往第四境的门槛,已然触手可及。
刘轻雪与赵云一左一右,如同两尊最忠诚的门神,将刘誉护在中间。
他们的手,始终没有离开过腰间的兵刃,眼神锐利,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每一张面孔,每一个细微的动作。
太子刘标的反应更快。
他没有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,而是第一时间将张成震召至身前,声音压得极低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。
“持我令牌,速去西军大营。”
一枚雕龙玉令被塞进张成震手中。
“调三千精锐骑兵,将此地合围,任何人不得靠近高台半步!”
人群的阴影里,四皇子刘衍的身体在微微颤抖。
他的双拳死死攥紧,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刺入掌心,一滴滴鲜血顺着指缝渗出,他却浑然不觉。
痛楚,远不及他内心的万分之一。
一次又一次的算计,一次又一次的布局,在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废物面前,竟被如此轻描淡写地碾得粉碎。
他不甘心!
凭什么!
同样不甘的,还有南宋皇子赵秀。
他死死盯着那道金色光柱中的身影,嫉妒几乎要从他的眼眶里喷涌而出,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。
为什么?
他自幼苦读,十数载寒窗,诗词歌赋无一不精,却连一丝文气的影子都未曾触碰到。
可偏偏是刘誉!
一个终日流连风月、声名狼藉的纨绔皇子,一个被整个天下当成笑柄的废物,却得到了天道文气的垂青!
天道不公!
天道不公啊!
……
同一时刻,千里之外的齐州,稷下学宫。
玉皇山巅,云雾缭绕,几座古朴典雅的楼阁矗立其间,宛转的山路上,时有素衣博带的年轻书生穿梭而过,一派安静祥和。
其中一座楼阁内,一位须发皆白,面容清癯的老夫子,正在为一名书生解惑。
他声音平缓,讲述着经义的奥妙。
忽然,他握着书卷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整个人的气息在瞬间发生了某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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