儒欧阳宗元与南宋五皇子赵秀相对而坐。
桌上,正摊开着一封刚送到的密信。
欧阳宗元拈起信纸,目光落在附带的那句诗上,良久,才缓缓念出:
“位卑未敢忘忧国,事定犹须待阖棺!”
念罢,他闭上眼,许久,才吐出两个字。
“好诗。”
一旁的赵秀脸上掠过一丝不屑,但随即又变得凝重。
“好诗又如何?写诗的是个昭国人,还是个皇子。
欧阳老师,此子断不可留!”
“仅凭这一句,便足以让昭国那死气沉沉的文坛重新活过来。我们绝不能让他踩着我南宋的脸面,崭露头角!”
欧阳宗元缓缓放下信纸,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击着。
片刻后,他敲击的动作停下,眼中闪过一丝惋惜,但更多的,是冷酷。
“是啊,可惜了,此子若在我南宋,老夫必收为关门弟子,倾囊相授。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森然。
“但他姓刘……”
“既然不能为我所用,那便只能毁掉!”
“就按信中所说,立刻准备。”
欧阳宗元抬起头,眼中再无半点温度。
“明日,就让这位大昭所谓的文坛新星,在升起之前,便彻底陨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