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甚至让人备下了满桌的酒宴,就等着给刘誉定罪的消息一到,他便开怀畅饮,好好庆祝一番!
可他等来等去,等到的竟然是“此事作罢”四个字!
“不了了之?”
嘭!哐当!
满桌精致的酒菜被他一袖子扫落在地,汤汤水水溅得到处都是。
他双目赤红,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,在厅中咆哮:
“为什么!这到底是为什么!父皇,你竟偏心到如此地步!”
“他带兵闯营,这是死罪!死罪啊!就这么算了?我不服!我不服啊!”
府里的下人吓得乌泱泱跪了一地,大气都不敢喘。
一个离他最近的小厮,只因哆嗦了一下,便被刘衍抓起手边的酒罐,狠狠砸在头上!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!
那小厮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,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,鲜血混着酒水流了一地,眼看是活不成了。
刚下朝的刑部尚书徐杰和御史王世杰匆匆赶来,一进门就看到这血腥的一幕,两人都是一愣。
还是徐杰反应快,不愧是官场的老油条,他眼皮都没多眨一下,立刻开口:
“哎呀,四殿下,您府上这下人也太不小心了,拿个酒罐子都能把自己砸死?真是笨手笨脚!”
一句话,直接把这桩命案定了性。
王世杰也是人精,立马跟上附和:
“想来是殿下平日里节俭,不舍得买那些伶俐的家奴,下官佩服殿下的品性!”
刘衍猩红的眼睛扫过两人,见他们极力为自己遮掩,胸中的狂怒稍稍平息了些。
他烦躁地挥了挥手,示意下人把尸体拖下去,把地上的狼藉收拾干净。
“两位大人,”刘衍的声音沙哑,透着一股子狠劲,“事已至此,废话我不想多说。我就想知道,接下来,怎么办?”
徐杰和王世杰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。
来之前,他们早已在路上商量好了对策。
“殿下,眼下唯一的办法,就是借着这次诗文大比,让那九皇子身败名裂!”
刘衍精神一振,追问道:“具体怎么做?”
徐杰捻了捻胡须,脸上露出一抹阴冷的笑意。
“殿下,此次南宋来的正使,乃是大儒欧阳宗元。此人学问深不可测,我们大昭若与他正面比拼诗文,必败无疑。”
“所以,我们根本不用赢。”
“我们只需要……将这场注定的惨败,全都算在九皇子一个人的头上!”
王世杰在一旁阴恻恻地补充:
“殿下放心,我已经提前知会了国子监里的几个晚辈,让他们这几天就在监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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