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嫡出皇子的身份有多尴尬,从小到大,盯着我的人就没断过。这次,我又被刘衍那孙子给坑了……”
他飞快地将昨天如何被算计,如何殴打了御史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……反正,大昭这帮御史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,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。
我这一闹,等于捅了整个御史台的马蜂窝。
父皇肯定被他们烦死,我寻思着,干脆就豁出去了,代表皇室去诗文大比上赢了南宋那帮酸儒,立个大功,这事不就揭过去了么。”
这解释虽然牵强,但逻辑上勉强说得通。
“轰——”
刘轻雪猛地一掌拍在桌上,上好的石桌瞬间布满裂纹,哗啦一下塌了半边。
“你就这么有信心赢?刘誉,你知不知道,你要是输了,后果比殴打御史严重百倍!
你可能会被直接从三个月后的封王大典上除名!”
刘誉看着碎掉的桌子,一阵肉痛,但也知道三姐是在担心自己。
他挺起胸膛,拍得“砰砰”响:“放心吧姐!我既然敢上,就有把握赢!”
见他一脸自信,刘轻雪忽然幽幽地背诵起来:
“无言独上西楼,月如钩。
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。”
“剪不断,理还乱,是离愁。
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。”
背完,她抬眼看向刘誉:“看你这德行,这首词,看来真是你写的?”
“那必须的!姐,你还不了解我?”
刘轻雪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
“就是因为太了解你,我才怀疑。你从小到大读过几本书,我心里没数?”
刘誉顿时语塞。
得,人设既然已经立起来了,那就一条道走到黑。
他清了清嗓子,干脆不解释了。
“姐,光说不练假把式。我刚好来了点灵感,你听听?”
刘轻雪顿时来了兴趣:“现在?”
“嗯。”刘誉点头。
“洗耳恭听。”
刘誉站起身,绕着破碎的石桌残骸走了两步,酝酿了一下情绪,而后缓缓开口:
“云想衣裳花想容,春风拂槛露华浓。”
一句出口,刘轻雪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云霞想成为她的衣裳,牡丹花想拥有她的容颜……这是何等绝色的女子?
仅仅一句,画面就铺满了整个脑海。
不等她细品,刘誉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:
“若非群玉山头见,会向瑶台月下逢。”
短短两句,却像是画龙点睛之笔,让整首诗的意境瞬间拔高到了神话的层次。
刘轻雪彻底沉浸了进去。
“用短短二十八个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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